成本控制:老板要做“企业精算师”

3月5日,曾经的“中国烟草大王”、云南冰糖橙品牌“褚橙”创始人褚时健去世,享年9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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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时健的爱人马静芬曾经讲过一个故事,80多岁的褚时健曾经竟然动过“卖凉米线”的心思。

曾经出任过云南红塔集团和玉溪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褚时健,是中国知名的“烟草大王”。

有一天老两口坐车经过一家玉溪凉米线店,排队的人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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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中国图

褚时健立马下车,问:多少钱一碗?一天卖多少碗?然后心算成本,米线多少,佐料多少,人工多少……算出一碗可以赚一块钱,一天卖1000碗就可以赚1000块。

褚时健1928年出生,1979年进入玉溪卷烟厂,到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褚时健将“红塔山”打造成为中国名牌,使玉溪卷烟厂成为知名大型烟草企业,但1999年,褚时健因经济问题被处无期徒刑,后减刑。3年后,褚时健保外就医后,与妻子在哀牢山承包荒山开始种橙。近年来,褚时健种植的“褚橙”通过电商开始售卖,因励志属性加上品质优良广受欢迎。

传奇企业家褚时健离去了!

“我们差点卖凉米线去”,马静芬说:“他啊,随时都在算账。”

褚时健履历

3月5日下午,《每日经济新闻》记者从多位褚时健旗下公司及熟悉他的人士处获悉,原云南红塔集团有限公司和玉溪红塔烟草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褚橙创始人褚时健已于当日中午去世,享年91岁。

这种“爱算账”的精神,是刻在褚时健骨子里的。

1928年1月23日,出生于一个农民家庭。

据褚时健夫人马静芬最新对媒体称:“他有糖尿病好多年了。”

有一次褚时健修一个水泵。老农开价80块钱,他还价50块钱。一个曾经创税百亿的企业家居然在跟一个老农民讨价还价。

1949年,参加云南武装边纵游击队,任边纵游击队2支队14团9连指导员。

褚时健的经历堪称“传奇”:50岁后到云南红塔集团,带领后者成为烟草行业标杆,成为“烟草大王”;逾70岁高龄后,保外就医的他,在哀牢山种橙子,并成就了今天知名品牌“褚橙”,被称为“励志橙”。

“省下的就是挣下的。企业要讲效益,就要精打细算搞生产。”褚时健曾说。

1950年-1952年,任征粮组组长、盘西区区长,期间加入中国共产党。

在国内企业大佬中,褚时健也有着众多“粉丝”,王石就将其奉为偶像。3月5日下午,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也在微博发文称:“您是中国所有企业家学习的榜样……您用您的一生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企业家精神……”

这一点,在他早年间接手曼蚌糖厂时就有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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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褚时健接手连年亏损的曼蚌糖厂。

1955年,玉溪地区行署人事科长。

第一段传奇始于人生半百

当时的曼蚌糖厂采用传统的大锅熬制工艺进行生产,劳动强度和木柴消耗非常大,产量却很低。熬制1公斤红糖需要消耗19公斤甘蔗,36公斤木柴。

1979年10月,玉溪卷烟厂厂长。

人说观三国,少年憧憬曹操,中年仰慕刘备,为的是他雄心不渝,几番重振于人生低谷。而褚时健的人生恐怕比刘备更为传奇。他的人生并非在诠释“英雄出少年”,而是大器晚成。

发现这一点后,褚时健把土灶大锅改成锅炉,用蒸汽管道制糖,用块煤取代褐煤。改良的第一个月,燃料消耗就降低了2/3。

1987年,玉溪卷烟厂成为中国同行业第一。

1928年,褚时健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27岁时,他曾担任云南玉溪地区行署人事科科长。

再比如,做褚橙。

1988年,“红塔山”成为玉溪卷烟厂第一品牌。

1978年,全国开始改革开放,位处西南的云南玉溪卷烟厂也开始了一场历史性改革。1979年,褚时健接到一纸任命:出任玉溪卷烟厂厂长。年过半百的他接下如此重任,试问,人生还剩下几个二十年?

中国的橙子平均亩产量是1吨左右,美国的是2.5吨,在保证品质的前提下,褚橙的平均亩产能达到5吨。

1990年,被授予全国优秀企业家。

而当时的玉溪卷烟厂是什么样?在褚时健早前的回忆中,卷烟厂又小又破,产品低劣,没有效益,濒临破产。

秘诀和褚时健在曼蚌糖厂的方法一样:压缩消耗,减少浪费。

1993年11月28日,云南红塔山集团有限公司成立。

为了拯救玉溪卷烟厂,褚时健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他将薪资改为按绩效发放,撤掉了许多不合格的管理人员,从国外引进了先进的生产机器,决定自建原料基地百万亩……

褚时健成立了褚橙实验室,实验室有6个研究员,3个人负责土壤检测,3个人负责病虫害防治,专门研究褚橙的生产精算。

1994年,被评为“十大改革风云人物”。

后来,褚时健拍板以玉溪城红塔为素材,创造出新产品“红塔山”。就这样,玉溪厂依靠红塔山起死回生,褚时健在卷烟厂的18年,他把一个地方卷烟厂带到亚洲第一、世界第五的位置,为国家贡献了991亿元的税收!每年上缴税金占到云南财政收入的半壁江山。

对土壤有机物成分的科学检测,结合果树自身的营养结构施肥,不仅降低了种植成本,还最大程度地释放了果树的生产能力。

1995年9月,任云南红塔集团和玉溪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1990年,褚时健被授予全国优秀企业家终身荣誉奖“金球奖”;1994年,被评为“十大改革风云人物”和“烟草大王”。

褚时健曾对王石说:“我这一生最憎恶浪费了,我做企业就是向浪费要产能。”

1996年12月-1998年,被隔离审查。

18年的努力,终于把当年濒临倒闭的玉溪卷烟厂打造成中国知名企业:红塔集团。

建立SOP的标准:细化,细化,再细化

1999年1月9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褚时健因巨额贪污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谁不想成为行业翘楚?谁不想功成名就?就在褚时健功成名遂,快要走到人生巅峰时,1999年褚时健因经济问题被处无期徒刑。随后,2001年,他因为表现良好减刑为17年,同年5月因为糖尿病获准保外就医。

凡细节处,必有大世界。褚时健就是一个凡事追求细节的人。

2001年,减刑为有期徒刑17年。

可能很多人认为,经历了如此残酷的打击,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怕是该消停了。但后来大家都知道了,褚时健新的传奇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身边的员工曾回忆说,当问到“今天下雨了吗?”这个问题时,正确答案不是“下了”或者“没下”,而是“下了,从几点下到几点,一共下了多少毫米。”

2001年5月15日,因为严重的糖尿病获批保外就医,回到家中居住养病,并且活动限制在老家一带。

第二段传奇他给世人最大的礼物

这一点,在褚时健的操作手册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2002年,承包了一片2400亩的荒山,种起了橙子。

大多数人的人生第二轮始于三四十岁,上个世纪最为传奇的“杨百万”人生第二幕,是始于60多岁。而褚时健始于75岁。

2002年,褚时健在哀牢山承包土地开始种植橙子。但是,同样是种橙子,褚时健却和别人不一样。

2004年,获假释。

媒体几乎都津津乐道过这段经历,而褚时健在这段往事中,展现出的并不单单是一种精气神,更多的是一种企业家精神。

他要求所有人要按着操作手册严格进行。手册中对种植的方方面面都有十分细致的标准化操作要求。

2008年,减刑至有期徒刑12年。

保外就医后,2002年,褚时健与老伴马静芬在哀牢山深处创业,成立了新平金泰果品有限公司,种起了冰糖橙。

以修剪枝条为例,单单一个修剪枝条就详细到:每年每棵树要剪几次?每次修剪要具体到离树干几厘米?提高产量怎么剪?防治病虫害怎么剪?为了树的生长量又该怎么剪……

2011年,刑满释放。

在当时的老乡眼里,种水果嘛,一心只追求高产。但褚时健的观点是,除了高产,还要高投入。

为了摸索适合自己的剪枝方法,褚时健和4个作业长,每人负责10~20棵树,采用不同的剪枝方法,然后比较。

2018年1月,云南褚氏果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褚时健任董事长。

从褚橙当年刷便网络的宣传就能看出一二:褚橙长在云南哀牢山上,为了解决山上缺水的问题,褚时健花了24万元专门修了条约30公里的引水管道。此外,褚橙用的肥料是褚时健用烟梗做的有机肥。

他们不仅看产量,还要用化验的手段比较品质。正是有了这样的手段,褚橙的剪枝方法才得以不断改进。

回顾褚时健的一生,一串“神秘数字”道尽一切。

那些年,80多岁的褚时健每个月下地8~10天,对果园管理盯得非常细致,严格管理。

在对果园的管理上,褚时健采用的办法被称为“用工业的办法管农业”。

褚时健,云南玉溪人,中国最具争议性的财经人物之一,红塔集团原董事长,“中国烟草大王”。褚橙庄园提供的资料显示,褚时健因经济问题1999年被判处无期徒刑,后减刑为有期徒刑17年。2002年,保外就医后,时年74岁的褚时健与妻子承包荒山开始种橙,他的“褚橙”被人们誉为“励志橙”。

但这样的种法当然也有弊端,到2006年,褚时健的橙园总产量只有1000吨。“我们到2008~2009年才有盈利。”当时的新平金泰果品有限公司总经理说道。

果园中每个新来的农户都要经过严格的训练,公司不光有计划,有要求,还有监督,月底还会统一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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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褚橙终于上市。独特的口味引发关注——在褚时健看来,最好的橙子不应该仅仅只有甜味,还应该带有一丝微酸。经过摸索,褚橙的酸甜比保持在符合中国人口味的“1:24”。

公司每年给农户发一本定制的月历,上面详细地列满了每个月需要干的事情和标准。比如剪春梢,要剪到太阳正着和斜着都能透下来;再比如施肥的时间、数量、方式……

褚橙庄园内 摄影:昌宏

不管是果子背后的故事,还是口味确实取胜。当时有媒体报道称,褚橙十二三元1公斤的出厂价,比昆明市面上10元4公斤的普通橙子高出数倍,可是不出云南省就卖完了。

员工管理:与人分利才有人跟着你

走进褚橙庄园接待大厅,大厅内唯一的照片是去年底中国商界知名人士王石到访褚橙庄园与褚时健夫人的合影,褚时健本人不在其中。

品质之后,高产也终于实现。到2011年,橙园的产量达到了8600吨;2013年,褚橙于11月初上市,预产量已经达到1万吨,比往年多出2000吨左右。

分权、分利者,得天下。在员工管理上,褚时健始终遵循与员工分利的原则。

合照背后,一串“516266717484”数字令人狐疑。工作人员向记者解释,“这是褚时健的一生。”

2012年和2013年,褚橙先后通过电商走进北上广三大城市,带着故事的“励志橙”也受到了众多网友的热捧。

1979年,褚时健被调进濒临倒闭的玉溪卷烟厂担任厂长,大举借债购入国外生产设备,烟厂负债率最高时达到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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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时健因这几个橙子……成为了一个不朽的励志英雄!”这是当时的中南出版传媒集团董事长龚曙光在微博上对褚时健的评价。类似的话,王石也说过。

在工厂负债率如此之高的情况下,褚时健仍然在竭力改善员工待遇,分利于人。

褚橙庄园内神秘数字。摄影:昌宏

当然,人们看到的不能只是精神,还要看到一波波企业家,在那个年代,纷纷进入农业,比如柳传志在2013年推出的柳桃。

起初职工宿舍环境十分差,一个28平方米的房子,住两家人,中间用一张草席做门帘隔开。

从糖王、烟王、到橙王,不断变换人生角色的褚时健,称得上传统企业的爆品王。

褚时健去后褚橙谁来继续种下去

褚时健上任后,给职工兴建新宿舍,极大地改善了员工的住宿条件。

一代糖王,逆境敢闯

褚橙生意渐渐做大了,如何选定未来接班人,是曾摆在褚时健面前的一道难题。

伙食方面,当时的职工食堂物资有限,一个星期也吃不上一顿肉。

1963年,35岁的褚时健被任命为新平县曼蚌糖厂的副厂长。曼蚌糖厂当时有100名职工,效益奇差,县财政每年需要补贴20多万元,还经常发不出工资。

在2013年前,褚橙的生意一直由褚时健的外孙女婿李亚鑫夫妇帮忙打理。2013年,褚时健儿子褚一斌回归,帮助家里打理生意。

褚时健就和当时卖出猪肉最多的大营街村领导商量,每天向他们购买一批生猪,请村民直接送到厂里。

通过对生产过程的每个细节,进行精益求精的改进,工作第一年,他就将此前一直亏损的企业实现盈利8万,第二年盈利20万,第三年40万,此后企业每年效益越来越好

而接班人被曝出来,也是偶然。2015年10月,分别由褚一斌和李亚鑫发起的两场发布会,引起外界对褚橙内部“斗争”的关注。而褚时健的两次出席上述两场发布会,则被解读为“面对儿子与外孙女婿,选择两难”。

此外,褚时健还用香烟换了很多折扣价的电器,比如收音机、电风扇、电熨斗等。职工用很低的价钱就能买到这些电器,给生活带来不少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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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斌和李亚鑫都是接班人的热门人选,褚时健的意思是由两人各自做项目,最终看实力来决定接班问题。”一位知情人士曾对《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称。

于是玉溪卷烟厂成为了当地伙食、生活条件最好的工厂,极大地提高了工人的积极性。

褚时健在糖厂一干就是16年,把一个挣扎在生存边缘的小糖厂,干成了玉溪地区效益最好的企业。

作为褚时健唯一的儿子,褚一斌成为家族企业的接班人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褚一斌一直不希望他只是“褚时健的儿子”。“我有自信,但也会尊重父亲的决定。”褚一斌曾向记者坦言。

管理果园和管理烟厂一样,褚时健首先考虑的仍然是员工利益。

51 缔造红塔传奇

两年多后,2018年1月17日,褚家人为褚时健举办了90岁的生日宴会。云南褚氏果业股份有限公司对外正式宣布成立,褚时健有了一个新身份—云南褚氏果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这意味着,褚时健正式敲定儿子褚一斌为接班人,传言中的褚家接班人之争告一段落。

进入哀牢山以前,当地农民大多在家乡种玉米、种甘蔗,一年就赚一两千块。跟着他种果树以后,一年能赚四五万,每家都有两台摩托。

在糖厂创造了业界传奇后,褚时健又用十八年,完成了“糖王”到“烟王”的转身。

作为褚家事业的接班人,褚时健曾给褚一斌打80分。褚一斌去年10月在接受媒体专访时称:“老爷子给我打了80分,我觉得打高了。”

果园建设初期,地里干活的农民多,褚时健车里常常放很多糖果,下车就揣一把放兜里,一边问问农户地里的进展,一边从兜里抓点糖分给大家。

1979年,51岁的褚时健第一次走进玉溪卷烟厂,眼前呈现的是一派萧条景象。厂里效益差,职工收入、福利就更不用说了,员工年均收入不到300块,很多员工一大家人挤在一间十多平米的土胚房里。五十岁的褚时健接下了这个“烂摊子”,他在破败的烟厂里,开启了一次“大革命”。

褚一斌还表示,其和父亲在经营思路上有差异,但褚时健的精神和管理能力自己需要更多学习,目前褚氏果业有上市的计划。

产品策略:质量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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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褚氏果业在褚一斌的掌舵下日渐成气候,一生跌宕起伏的褚时健也可安然而去。

褚时健对产品质量的把控很多人都有所耳闻。

因为敢于创新与挑战,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玉溪卷烟厂在经过10年的努力之后终于达到它发展的顶峰,给国家纳税100多亿后,工厂税后还有六七十个亿的利润。“红塔山”和“红梅”成为国内知名品牌,受到热烈追捧,烟厂成为“民族企业的一面旗帜”,褚时健也成为“亚洲烟王”。

王石引用巴顿将军的话评价褚时健:“衡量一个人的成功标志,不是看他登到顶峰的高度,而是看他跌到谷底后的反弹力。”

王石曾评价说,“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管烟厂的质量概念。烟农、烟田是第一生产车间,烟叶符合标准才能够进厂。从引进种子,怎么耕种、收获、怎么烤、怎么分级,环环相扣,给我印象非常深刻。”

褚时健在玉溪卷烟厂的实践,佐证选择改革开放是正确之路。庄园内一小块宣传牌上写着,1990年,褚时健62岁时被评为中国十大企业家之一;1994年,褚时健66岁又被评为中国十大改革风云人物。

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

种植褚橙时,褚时健效仿当年在玉溪卷烟厂期间对“第一车间”里生产一线负责人的称呼,任命了几名“作业长”,责任是管理农户,对果园的生长和生产结果负责。在作业长和自己之间,褚时健还设立了生产技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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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褚橙质量下滑。个子小、皮色不均匀,口感酸,坏果率高……这一年市场给出的回馈并不乐观。

“人生总有起落,精神终可传承”,这句广告语让“褚橙”打动了很多人,也是褚时健对自己人生起伏的总结。

褚时健因此在媒体上公开道歉,并提出了质量、途径、品牌等方面的改善办法。第二年,褚时健砍掉了37000棵果树。

1999年,云南省高级法院以贪污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数罪并罚,判处其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当时褚时健71岁。

在褚时健这里,他一贯的观点就是“质量是生命”。

2001年,褚时健减刑为17年有期徒刑,2002年保外就医。74岁的褚时健与老伴承包荒山开始种橙子。褚时健高龄“再创业”,十年磨一剑种出的橙子,因励志属性加上品质优良广受欢迎。

褚橙、烟草的经营,没有高深理论。所有事情都是本真的,做企业就是要挣钱。怎么挣钱?把产品做好,把人管好,待遇更高,更开心地做事情。

十余年后,褚橙年产10000吨,利润超过6000万元,这种好吃的“励志橙”伴随着老人的故事,风靡全国。

做褚橙也是一样,有人说褚橙是在卖情怀。褚时健认为就是做产品,更好吃,种得更好,结果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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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己的产品重新定义品类

“褚老板这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还要仔细看看自己疤有多大。”一位好友这样评价他。褚时健说自己数学不好,但涉及果树的所有数据,他脑子里都有。

跳出已有产品的条条框框,用自己的产品重新定义一个品类,这是任何时代商业天才的共性。

种上果树后,褚时健不停地改进种植方法,为了保证个个橙子甜,他严格规范到每棵树上挂多少果,干旱时期如何浇水等,而这些需要褚时健和技术人员挨家挨户跟果农沟通,手把手教技术,还要跟他们解释为什么不是越多越好。

乔布斯用苹果重新定义了手机,褚时健则在另外一个维度重新定义了水果经销。

种橙期间,遇到任何难题,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看书,经常一个人翻书到凌晨三四点。他不上网,但是每天看报、听收音机。就算在山上,《新闻联播》也是每天必看。

最开始的褚橙销售并不理想。褚时健的外孙女婿李亚鑫说,曾经有个经销商开价4块钱一公斤,要求褚家负责包装、运费。李亚鑫希望能再加点。经销商说,那就3块8吧。李亚鑫愣住了,迟疑了几秒,问能不能回到4块。那人骑着摩托走了。

收获后,有专业的评测机器来给橙子评级,来定果农的收入。而新平的农民原本都是贫困户,后来凡是跟着褚时健种果子的都脱贫了,一年收入能达到十万左右。

在传统的水果经销模式中,这是常见的现象。销售体系不在自己的手中,丝毫没有议价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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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时健的思路是,走工业产品的路子,把褚橙的品牌、产品真正商业化,建立自己的销售渠道,完善产品的商业关系。

褚时健84岁时,褚橙”大规模进入北京市场,褚时健与“褚橙”的故事已家喻户晓,成中国“互联网+高原特色农业”代表案例。

具体怎么做的呢?首先是定位,有人回忆。褚时健曾经把手下人召集到果园边开会,说:“兄弟们听好了,我种的橙子,以后不是拿到菜市场卖的。我会让你们拿到高端场所去卖,我们要做的是高端产品。”

“过日子要认真,对产品要认真,对周围人也要认真。”这就是褚时健的人生箴言。

褚时健不仅是这么说的,同样也是这么做的。2005年11月,在昆明泰丽大酒店,金泰果品公司举行了品鉴会,在公众视线消失6年多的褚时健出现在现场,并且难得地穿了西装。这几乎是昆明第一次在比较豪华的酒店为一种农产品做品鉴会。

2012年,本来生活网主动找到褚时健,创始人和时任市场总监发现了商机,卖商品的最高境界就是卖故事,褚橙背后是褚时健,天然自带传奇。

11月5日,褚橙正式上线,5分钟就售出800箱,服务器一度宕机。几篇宣传文章在当时最火爆的微博上被王石等大V大力转发。

褚橙一度成了橙子的代名词。

小结

米兰·昆德拉曾说:在时间的乱山碎石中流过,两岸的景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溪流将流向沃野还是沙漠。

在褚时健身后,今日的褚橙企业,已经更名为“褚氏农业”,除了褚橙之外,还有褚柑、褚酒,吸收了两亿元的投资,正在着手准备上市,俨然变成了一个“褚氏帝国”。

最后,用那句著名的广告词做结尾,分享给每一位餐饮人。

人生总有起落,精神终可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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